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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蓬乐不可为

而光撕裂夏日

Peter没想到这件事真的能够发生,或者是,有发生的可能。所以他的指尖还是在颤抖,虔诚地,掐在Tony腰上的时候带着一阵心酸。但这或许太超过了。Tony漫无目的地想。毕竟他们不在哪个适合做这件事的最佳地方。外面下着大雪,从没遮严的窗户缝里飘进来。他从眼角的余光里能看到那个被Peter摆在桌子上的,原本被扣着的相框——他是什么时候照下那些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瞬间的?照片里他穿着背心,腰线拉长在桌子的边缘上。他抬起眼睛看着他。他意识到他十九岁了,并非不是一个适合为某些事物沦陷的年龄。但现在还是该死的下午三点,May随时会带着晚饭的香气走进来,她会说——那话不会很好听。他想他是疯了才会同意这件事,几乎...

Till death fall us apart

01

他是颗朱砂痣。早年早的过早,而现在看似为时未晚,又已经等了一生狭长。他握着这颗心,将来轮过许多喜欢爱憎,但肤浅得挨不过这一晚。他这时候浑身落伤,坐在塔尖上头,眼底倒出星子,但这颗痣痛起来,在他尚未识得爱憎的时候。又或许已然过于熟习,他想回头的时候,只是等哪一个眼神,成为他的惶恐与不安,玻璃渣上赤足狂奔,“只此一眼,万般情愫,涌上心头”。


02

几个月后他回到家,翻书页的时候划到了手,手上于是一道蚊子血一样殷殷无味的疤。他在阳光底下坐了一会儿,最后有点不情愿地站起身去找创可贴,翻箱倒柜的时候终于在一堆书底下找到一包破破烂烂的东西。他捡起来看时发现在更底下,埋了一坠细长的链子。...

火玫瑰的钟声.

送给11 @秃顶美少女 


我从金银丝线织成的梦境中醒来,墙壁上金色合欢的影子沿着午后日晷的踪迹滑进深处,金丝笼的地面上金色的碎片渗进地板的裂缝里,午后的梧桐树叶从第一滴蒸汽中抽离。厌倦了在无边的白昼中沉睡,我弯下腰贴近炽烫的地面,膝盖的骨骼被烈火灼伤,我自火焰中死去,以换得烈火一样炽热平庸的爱情。我将镶着金边的纸片灵魂赠予你,在金色的风里,倘若在另一场冰封中昏沉离去,将会有一旦在笼子的地表上跪下就能听到的响动穿透我的耳膜,齿轮转动时吮吸指尖直至骨髓流落,贝露丹迪的梭子穿过一层幕布,天空中绵密的血滴落地,重机械的针尖上穿刺着无数的神祗,他们相互交换双眼,嘴唇苍白,而我...

积雨云☔️

-字面意思太中芥.

        织田老师今儿布置了一道题目,叫对你一生中作用最大的人。中也拎起笔,支着下巴思考半天不得其果。织田老师于是走到他身边来。中也怎么了?没有思路吗?我这一生又没过完,哪来什么最重要。中也在心里说。但是他没说出来。什么才算重要的人?很多人都对你非常重要。比如说你的父母亲。中也眼前浮现出自己那个常常一身伤的酒鬼父亲的样子,厌弃地吐吐舌,我知道啦,谢谢老师。他伸长脖子去看芥川的作文。芥川一直奋笔疾书,在他发呆这会儿好像已经写了几千字。他用笔戳戳芥川,你写的是谁啊?芥川认真地看了他一眼。是太宰先生。中...

唯一一颗穿着宇航服的星星


有一年我走公路去爱达荷,夏天,路上只有我一个人,两边是山和海一样的平原。后来一年后我被人拖着去看电影,电影里不折不扣地,那条公路投影在银幕上,就差没有我走过去,公路的尽头像个笑脸,灰蒙蒙的地面是一条钢筋带子,绕着心脏穿刺过来。我人生中的很多年都重复这个故事。我见过一些事情,然后又在不适宜的时间地点看着他们重演,了无生趣。高中开始的时候我认识的第一个朋友,家住在一个巷子里,电线在方块天空上错综复杂,像一张破渔网。天空阴沉沉的一片,我进到楼里面,好像回到了上个世纪的电影画面里。他开门的时候我靠在墙上,铁锈都是灰暗的,我不合时宜地得知他家里没有人,和外面的天空一样空无一物。后来路上生荒草的年份,夕照...

every yesterday we went back without fear


黑色的风从窗外倾倒进来,白纱帘随着污浊的风雨在空气中浮动。

布鲁斯·韦恩,或者说蝙蝠侠站在窗子前,远处冰冷的黄色灯光照亮了他毫无血色的脸。那盏巨大的探照灯在丛林里跳舞,光时断时续地照亮他,然后又熄灭。

阿尔弗雷德这个时候应该来叫他休息——鉴于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。他的管家应该站在房间角落里捧着杯热茶,或者是在有些愤懑的抱怨中借着烛火看三天前的报纸。

但他死了。

黄色的灯光像粘稠的油,虚浮地浸泡着空荡荡的大厅,让这个本就荒芜的宅子显得更加恐怖。窗外彻夜响动的钉锤声也没法让这里嘈杂起来,布鲁斯站在这里,在超人来到这座城市的三个小时之后,感觉到了窒息的水流淹没他的鼻子。...

i think i'll love you every now and then

给我最爱的司 @青少年祭司 

火车从辽阔的平原上横穿而过。它的脚下是白骨横生的背脊,黑色的石与沫是仙女座坠地,陨石的名字还没来到之前,他们还没成为尸体,鲜热的血流过身躯,血液循环一圈,火车从他们身上碾过一千下。

今年是仙女座坠地的一年。白日梦撬开天空的锁,星星从百宝箱里落下来,因为不再是星星,所以没有光与热。他们尽数落到年轻男孩的轮廓里,从此他的边界由繁星的葬歌建成。

嗨。

年轻男孩每年都坐在自己的轮廓线上看星座坠落。整个银河向着时空向侧塌陷的时候,每年,一座星座会像山一样从他们挺立生活的地方消失。最终星尘变成钻石在虚空中打滚,短暂的星光像洪水一样冲过他的眼睛。他的...

离开一个世纪之夜.

他把空饮料瓶丢进储物柜,摔上了柜子门。或许马上,或许十四年后,这个瓶子会发霉烂掉,但他关上这扇门,感觉像从一个世纪里离开。这个世纪里没有瓶子,没有灯,只有一盏又一盏,他年轻时做过的许许多多的梦。他才二十岁,却感觉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,走在一层雪上。人间是一个巨大的熔炉,他给这个炉子烧了二十年火,人挨人人挤人,人人都想往上爬,仿佛踹下去另一个人,就能得一点飞升。


从学校里出来,夜上三更,月亮挂在学校牌子檐上往下掉。他没回头看,有一只猫跳下墙自杀了,吐着舌头。于是他有点期期艾艾地思及薰。薰笑起来有点像猫。但比猫好看得紧。为这念头他喉头苦了一苦,开始悔恨把瓶子扔进了柜。他下午去车站送薰,本不大情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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